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浇(2 / 2)

孩儿后,再哄着她将名分定了。

“不好。”她念头如旧,冷冷一笑,“您若是舍不得杀我、辱我,便不要假装舍得。日后腻烦我了,便放我离去。”

而今,她唯一的绥靖是还肯留在他身边。

这些天,他特意让宫娥们在她耳边放风声,告知她,他征战许久,却从未淫辱过女子。她却并没有如他期待的那般,对他改观,知晓她在他心里原来确有一些分量,她真的可以“恃宠生骄”后,她心中只是更堵——这天象素来避过一个“淫”字,却偏偏对她一人予取予夺。

是以,他哪可能有朝一日腻烦她,又哪可能放她走。心绪烦闷,指掌间力道登时重了,在她白生生的腿上倏忽印上了绯红的指痕。

即便她不肯主动以逼穴套弄他那器物,这红烛,他今夜还是浇定了,就着她骑在他胯间的姿势,自挺动下体干她。

看她受颠簸,乳团晃荡,再不愿,手儿也慌乱去扶他下腹,还是有趣的。

小胞宫受了连日淋漓的浇灌后,荀姹的月事又如期而至。

隔着月事带,亵弄花阜时,齐澜戏谑,“姹儿怎么又不曾有孕?朕要疑心朕不行了。”

她止不动声色拂开他正作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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