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门进来,给人气的要对他挥拳头,差点挨上一个处分。”
“他还真是走到哪都气人第一流。”我听着都好似看到了那个场景,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不少,“小时候我妈说,他那样无理也要争三分的性子才不会吃亏,不然像你似的就会老吃闷亏。”
“妈什么时候说的?”邓放低头看着我。
“早了。”我闭上眼,“我妈还说,咱俩加起来都未必有他一个人心眼多,要不是他心思够正,我跟你都得被他耍的团团转。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邓放见我困意上来,伸手按灭了一旁的灯,抱着我躺进被窝里,“顶多是你被他耍的团团转,我好歹还是有点地位的。”
“邓放!”我怒气冲冲地又睁开眼
“到。”他笑着亲亲我,“你也有,你在我这一直有地位…”
很快,秋意尽,冬意浓。
久别西安后的第一个冬天,总觉得日子不禁过,明明与邓放结婚还没多久,转眼就快要到年关了。
这个时期每家单位都忙的不可开交,试飞局也不例外,一连几天邓放都宿在了基地,几公里的路也顾不上回来了。
我索性直接回了母亲那小住,因为年后打算开一家bar,白天少不得出门到处溜溜看看,一认真起来便又忽略了规律饮食,几次都隐隐感觉胃不舒服,我没放在心上,从前也常有这样的时候,只当过几天就会好。
这天邓放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空儿能见个面,我没再乱跑,收拾了东西准备回阎良。
出门前,母亲叫着我至少吃几口再出去,但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,我自是没时间再坐下来好好吃,于是捏起了两个包子,一边吃着一边出门。
“妈,我先走——”话没说完,胃里突如其来的恶心了下,我猝不及防地呕出了声。
“你看看你,吃这么急干什么。”母亲递过来纸和水,“好歹咽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