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实交代,“他说…你听过的闲言碎语和见识过的歪门邪道很多,让我跟你取取经。”
“跟我取经,这是拿我当什么了,唐僧还是如来佛?”他往上拉了拉被子,将我露出的肩膀重新盖住,“明明他自己才是处理这种事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啊?”我听的云里雾里,“你们俩怎么回事,绕来绕去的,耍我呢?”
邓放又笑了,隔着被子揽住我。
是个人都会经历这种事,只是多少的区别罢了,韩骁说他听过、见识过的多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只不过邓放不善于跟人打交道,遇到这种嚼舌根的事也不会回嘴,而韩骁就不同了,他心思细,坏起来专挑疼的地方使劲戳,别人若有五分恶意,他便能有十分。
“他还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了,他就说让我自己问你,还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没有利益冲突就不必较真儿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见我神情有些低落,邓放摸了摸我的脸,我顺势捉住了他的手,将脸埋进他掌心里,没由来的就想躲避些什么。
能躲一会也好,只躲一会就好。
我这样鸵鸟的姿态和十几岁时被数学题难住的模样如出一辙,邓放看出我的心结,眼神里不免多了几分心疼。
题目再难也终有一解,可人生不是一定会有个答案。
“小朵,有些时候人的偏见比感情还长久,你不能时时刻刻都与那些无解的人与事纠缠,得把时间和精力留给更重要的。”
“我明白,可是我好像做不到。”我闷闷的声音从他掌心里传出来,“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总是让我怀疑自己,凭什么呢,凭什么人的偏见比爱还要长久,凭什么一个人的偏见就能给别人带来那么大的伤害。”
这时我还不理解那句话: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,却是一览无余的你自己。我只觉得,过往遭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