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化了?”韩骁倚上身后的餐桌,“不对,你这不是让她同化了,你一直就是这么惯着她的,打小她一撅嘴你就开哄,她一掉眼泪你更是没点底线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不是我说,以前你惯着就惯着了,现在你俩是夫妻还这样,不太行吧,谁家两口子过日子过成你俩这样。”
“我俩怎么了。”邓放皱着眉看他,“我俩这不是还好的。”
韩骁撇撇嘴,压低了声音,“好好的,好好的你怎么不把受伤的事告诉她?吞烟测试,一类危险科目,还是你们大队长都没飞出来、机毁人亡的任务,她知道你脑袋上这口子哪来的?捡回来一条命这事就过去了,下回呢?”
“永远都是你护着她,什么都不让她知道,结果就是这?”他又踢踢脚边的柜子,“心里装多少事啊,年纪轻轻再把胃喝出个好歹来。”
邓放脸色一沉,看看酒柜,又看看紧闭的房门,说不出话来。
韩骁点到为止,没再继续戳人心窝子。
“你们家还挺冷的,这寒气怎么直往身上钻呢
。”他抱着胳膊走到卧室门前敲敲门,“邓太太,给我找件你老公的衣裳呗,太冷了。”
没有隔音层,关上的房门没能阻隔外面的声音,客厅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我的耳朵。
韩骁的嘴总有这样的本事,前一秒还气得人想上吊,后一秒就抚平一切了。
也或许是那一句“邓太太”没听过,乍一听太新鲜,连气都没法再生了。
“有多冷?”我打开门睨着他,“穿着皮衣都不够?”
“不够不够。”韩骁一边说一边推着我往衣帽间走,“快给我找一件,找个好看点的,海空有别,我可不穿他发的衣服。”
邓放的常服统共没几件,也不怎么穿,都挂在衣柜靠里的位置,我刚拉开里边的柜门,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昨天提回来的袋子,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