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那你们——”不自觉拔高了分贝,阿愈顿了顿,克制住自己的震惊,可脸上的激动之色还是掩盖不住,“邓中校生气了?他不会为了证明自己一展雄风了吧?你们昨天晚上几次?这是能问的吗?”
“……你不关心关心我的腰?只关心几次?”
“好好好,我给你揉揉、揉揉。”腰上多出一双敷衍的手,阿愈求知若渴,“到底几次你就快说吧…”
我“哎呀”一声趴在桌子上,闷着声音道:“三次。”
“三次?你?你们俩?都三次?”
“我三次,他…一次…”
“什么?!”
阿愈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“你三次、他一次?这就是首席的能力么?我的乖乖…”
“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。”
“不是不是…”我想要解释,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。
昨夜前两次他都是为了取悦我,邓放根本没管他自己,第三次才是两个人都满足的,可这是能说的么…这怎么好意思开口…
“算了,你就当三次吧…”
我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跟阿愈细说昨晚的三次有什么区别,反正…估计对邓放来说,三次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“真是苦了我们朵儿了,这么细的腰怎么禁的住啊…”
“不过我能再问一句么,邓首席对那什么持什么态度?那三次里有那什么的参与么?”
“够了!”
“好好好,不问了不问了…”
酒还没喝上一口,脸倒先红了大半。
阿愈揪着话题不松,我借着喝酒回避了全程,以致于直到走出茉莉bar的大门,我脸上的颜色还没完全消失。
进了电梯,酒气扑张开来,我解了外面毛衫的扣子,用手扇着周遭的热气试图降温。
一道视线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