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的时机很是巧妙。
猛的被抱住,邓放傻了下才反应过来,一只胳膊揽上我的肩膀,一只手覆到我的背后,“好,那我不说了。”
“以后也不许说了。”
我仰头看他,久违的撒娇语气让邓放怔了怔,垂眼与我对视上,再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“好。”
这时不落下一个吻简直可惜。
我将嘴唇慢慢移到他的下巴上,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尚带着胡茬的皮肤,其实早上胡子已经刮的很干净了,只是他的胡子冒出来的太快,半天过去,摸起来就有了不同的手感。
邓放就这么看着我亲上他的下巴,然后又亲上他的嘴唇。
这是第二次,两个人都清醒着的吻。
但这次邓放没有再如上次那样一动不动,我贴上去的那刻,他也朝我贴了过来。吻变得深入,不再是轻触辄止,多了探究和抚慰的意味。
我坐在沙发一角,抱住邓放时是侧身抱的,这会儿他朝我压过来,我的后背靠上了沙发扶手,没了可退的余地,他索性将我抱到了他身上继续吻。
渐渐有了些痴缠和贪恋的意味。
直到我的呼吸都被尽数掠夺走,肺里实在没了气我才不得不推开他。
“下午要飞,你是不是…得去睡会了…”
我看着他,只觉这一力竭的吻像梦一样不真实。
“嗯,要不你也再睡会?”
“你抱着我睡吗?”我仍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。
邓放没说话,看了看我,下一秒我就被打横抱起来进了卧室。
亲密度突飞猛进的一个中午,只是抱着睡了会觉就让我幸福的晕头转向,差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下午出门时,邓放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忽然停住,又折回来抱了抱我才走。
我天真的以为他这是大龄直男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