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他停了手上的动作,抖开衬衫披到我肩上,又继续涂起了药。
以往也有过胸贴过敏的情况,可并没有像今天这样严重,顶多是发点红便好了,今天的反应有点异常。
我思索着白天接触了什么才加重了这要命的过敏,邓放早我一步说了出来。
“怎么起了这么多,跟喝酒有关系么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我答的模糊,邓放抬眼看过来,似是觉得我心虚,眼神里带了点探究和审视。
“除了喝酒,还干什么别的了?”
我与他对视上,被他这难得一见的掌控欲激的一抖,棉签与皮肤错过,涂了个空。
“没干什么别的。”
邓放却抓住了我的胳膊,“别动,先涂药。”
被西北的风沙磨练的粗糙的大手,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量,握在我的胳膊上,强势中又带着无法言说的温柔。
我忽然间有些贪恋起他的触碰,在心里悄悄希望着这样的时刻能够再长些、再多些。
胸下的位置也有红疹,只是被子挡着,邓放涂不到。
我接过他手中的棉棒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邓放离了床沿,将空间交还给我,“我去给你找件睡衣。”
说完出了房门。
卧室面积不大,衣柜安在了隔壁房里,那本是间次卧,但邓放没考虑过别人会来自家住,便将一些用不上的桌椅柜台都搬到了里面,我住过来后简单收拾了下,就着那些物件,恰好将隔壁改成了衣帽间。
邓放进来怔了片刻,他没想到我会将这屋子收拾的如此妥当,台面光洁,看不到一丝杂乱,柜子里也都摆的整整齐齐,衣服分门别类的归纳好,就算是部队查内务的人来了怕是都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他忽然就对这十年的光阴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