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皇子,那大唐的西州城不也是之前的西州,安西也是原来的安西,现在这样对父皇对大唐,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皇帝一噎,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啊。
李熙那个鬼机灵,如果是个公主,如今还养在深宫之中,哪有机会为他......不不为大唐做牛做马? 太子继续道:“而且世家门阀若以这件事情攻讦她,攻讦陛下,攻讦大唐皇室,我皇室的威严何存?”
所以,他的太子是倾向于保下李熙的吗?
皇帝幽幽的目光,死死的盯着他的太子,想看清楚他优秀的长子,眼底到底藏了些什么,年迈的父亲并没有在他年轻的儿子眼中看到异常,太子的眼中有光,他一向追求结果胜过于过程,或许还觉得这样很有趣,不以为忤,或许他真的是老了吧,无法共情这些年轻人的想法,太子想怎么做这很重要。
太子觉得喉咙干涩,在皇帝的注视下,大着胆子继续说:“李熙对父皇没有不臣之心,也是一心一意为大唐中兴而努力,请父皇不要辜负这样的忠臣,请父皇饶恕她们母女的罪过。”
皇帝的语气幽幽:“她是真的想去航海吗?”
之前一直以为她说的造大船,只是小孩子的奇思妙想。
若海的远处,真的有她
说的那样的地方,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?
皇帝最终决定让太子去见她一面。
通往西域的官道上,一行骑兵们从东往西驰骋,扬起一阵一阵的尘土,为首的青年面上覆着一层面巾,但看得出贵气逼人。
一旁的官道上的行人和车队,早就自觉靠到了边上。
在这种地方敢放马跑起来的只有一类人,一定是办公差的。
太子等人是在十天以后到达的凉州,从凉州开始,就是最新修出来的驰道,这条路上的商旅还不少,路人也很多,跑上一两个时辰就能看到一个驿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