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来是一点都不含糊,而且还特别护犊子,特别。
罢了罢了,同一个小屁孩计较做甚?
马御史拎着一小兜红枣回到了家里。
一想到红枣是谁送来的,要不是这一兜红枣是陛下所赐,他真想半路丢在地上。
一进门他夫人顾氏就迎了上来,看他手里拎着的小布袋子是丝绸的,一看就是宫中出来的,宫里赏赐的东西未必有多贵重,但甚是体面,顿时眉开眼笑的接过丈夫手里头的袋子。
一打开看,见里头装着灰扑扑的枣子,顿时就皱起了眉:“呀,怎会是这种脏枣子。”
顾氏并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,不然也不会跟马御史能相处融洽了,一把就打翻了袋子,枣子咕噜噜的滚了一地,打翻她还不满的骂了几句。
马御史憋了一肚子气,瞧见枣子全是灰,顿时觉得自己这是被针对了,气愤的道:“这些看人下菜碟的东西,必是看陛下对我也没有好脸色,便想要以此来羞辱于我,当真是气煞我也,气煞我也。”
“怎么回事,谁给你气受了?”
“还有谁?”马御史很心梗,他总不好说是陛下吧。
气急败坏的往内室走,岂料一脚没踩稳,竟踩到了其中一颗枣上,起初马御史还想稳住来着,但身边传来了女人的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老爷!”
“大人,您没事吧。”
马御史一个重心不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只觉得屁股生疼,在仆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时,这才发现疼痛难当,当时他没当回事,决定先去休息一会儿,傍晚时小厮来唤马御史起来吃饭时,这才发现不对劲,马御史这时候疼的脸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这才着急忙慌的去杏春堂请大夫。
这时候已近宵禁,好大夫又岂会是那么好请的,折腾到了戌时左右,人才请来府中,这才知道出了大事,马御史的尾椎骨给磕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