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李熙是个藩王,他就不能注意注意影响,为了流民之事,皇帝在朝堂上为他周旋这许多,几乎要被人骂成昏君加狗头,若是李熙不给点像样一些的回报,皇帝也没有办法给朝臣们交差的。
那些朝臣,也很难缠的好吗?
“哼,朕一定要写信,骂他一个狗血淋头。”
太子一面在心里呜呜呜,一面很为难的想了想措辞,竟然觉得有一个词儿很贴切,他的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“疏不间亲”这几个字。
明明他才是他爹亲儿子,可为什么他爹每次来他这里找认同,现在火大时附和他说便说了,回头哥俩好,他又成了那个大恶人了。
这次太子决定什么都不说,先让他爹宽宽心,顺顺气,余下的事情后面再说。
“父皇,或许小皇叔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耽搁了,从西州到长安路途遥远,便是驰道修好了,也至少要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跑得到,这一路光马都要换四五次,出一点事情耽搁了,都会延误,这不是很正常吗,而且陆路本就有风险,路程又远,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保证日日都能跑得如此通畅。”
皇帝真的好气,不过在喝到那杯蜂蜜水时,心情又好了很多。
李熙对他言无不尽到是真的,就这养蜂的方法,都让皇帝这两年赚了不少钱,就连久未充盈的私库,现在也都有钱了。
皇帝叹了一口气:“朕也知道你小叔或许为难,但他实在不该不跟朕打一声招呼。”
太子连忙说:“父皇别太着急,儿臣马上派人去官道沿路看看,兴许已经快到京城。”
而此时京郊的官道上,一列数百车队的马车,正朝着京城奔驰而来,马车一下专用的驰道,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,数百辆车队激起尘土飞扬,车夫无力往苍天,殿下把驰道的车辙上铺石板是有道理的,不光马跑得快,在西北这种黄沙满天飞的地方,尤其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