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相当于六百里加急,谁要敢劫道,视同谋反,起码判个斩立决,之前有那不怕死的流民盗,想偷一车粮,可是让禁军直接给砍了的。”
从此以后,西州王的名声大噪,谁也不敢劫他的道儿了。
这些流民只是饿,又不是傻,听到中年文士的话,默默的闭上了嘴巴。
这辆车队首尾走完,都起码花了两刻钟的功夫。
这些流民们从关陇之地而来,本自觉是天子脚下,要不是失了地,也不至于往西而走奔波,但心中也是有顾虑的,可眼见着这么大一支运粮车队往东而去,却又被振奋到了,早就听说西州富庶,看来果真不假。
这群流民们一直走,有些在傍晚时份,就看到联排的房屋。
大家见此地有水,也有人在休息,纷纷在此地扎营休息。
这时候传来了一阵做饭的香气,仔细一闻应该是豆子做的东西,大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有人默默的掏出来了干粮饼子,有人这一路来粮食也已经吃完,已经下去寻找野菜去了,有些人饿得慌了,看到这里居然有青草,去路边薅了一把青草,囫囵往肚子里头吞,虽说草不好吃,但在老家饿得快死的人,连土和树皮都吃得,草又如何吃不得了。
厨娘见有人连草都扯来吃,高声问道:“你们可是往西边去的流民,可是要去西州城的?”
“是啊,我们听说顺着官道走,一路就能去到西州城了,是这条官道没错吧?”
厨娘不搭他们的话,从旁边拖了个麻布袋子来,就往沸腾的水里头丢,丢完撒一把盐一勺油,继续熬煮,麻袋里面装着的应该是豆粉跟麦粉混合的东西,一煮出来,弥漫起一股麦香味道,厨娘又往里丢进一桶南瓜,这煮法跟煮猪食没任何差别,很多地方养猪就是这样喂的。
但流民们都饿了很久,哪怕闻着这样的味儿,也忍不住咽口水。
厨娘挥舞着锅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