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是不是也曾这样想过——欺负的反正是赫二,跟我有什么干系,更有甚者甚至觉得,赫二替我们挡了灾,王家人就没有精力折腾我们了。”
正在哭的人声音一顿,难道不该是这样吗?
欺负的是赫二,跟他们又有什么干系呢?
李熙冷笑:“若你们能友爱邻居,在旁人落难时打一把手,倘若只是多看一眼,会不会在自家孩子丢时,也有旁人帮忙,冷漠本来就是一个方面,每日哭哭啼啼的孩子,留在家中就是拖累。或许这才是赫家,才是唯一一个留得住孩子的家庭,赫二孝敬母亲,友爱他的妹妹,哪怕赫小妹病重至此,他们依旧不觉得自己的孩子、自己的妹妹成为拖累,赫家母子,未曾一眼远离过小妹,这才是为什么她能活到现在的原因,我不需要拿到王家是否吃过人的证据,但王家并不无辜,倘若你们还觉得自己无辜,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帮凶,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,这个村也要做些风化教育了。”
整个营地里一片死寂。
他们听不太懂这些复杂的东西,有些人的思维已经固化了,哪怕李熙舌灿莲花,依旧不能使他们愧疚或者反思。
但他们懂得,眼前的贵人厌恶了他们。
哪怕他们以后不服苦役了,也未必有什么好日子过。
李熙也不需要他们懂得,但如若继续这样麻木不仁,好日子是过不上了。
李熙直接把赫家母子三人带走了。
随行李熙身边的御医给赫小妹看过了,其实就是小儿惊惧加上营养不良,给她行了针,还做了推拿,又开了几幅药。
赫小妹睡眠本来不太好的,在大夫给她针灸以后,竟然沉沉的睡去了。
赫六婶子跪在地上,给李熙磕头,给大夫磕头:“感谢贵人们给我家小妹看病,这孩子在路上被人偷过,后来我出门,必是要把她带在身上的,不过就是这样,她睡觉依旧睡得不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