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一次又一次撕心裂肺地对他道:“求太子殿下查清北疆战败一事,还我父兄公道。”
“求太子殿下查清北疆战败一事,还我父兄公道……”
滂沱大雨将他视线模糊,画面又转。
腿上传来一阵阵刺痛,萧赫拔刀指向自己,所道之言,句句诛心。
“她一心只想为家人昭雪,多次苦求于你,你却视若无睹,她走投无路,方才私下寻我相助。”
“萧珩,你口口声声关心、爱护,你都做了什么!”
萧珩抬手捂住双耳,铁链的碰撞声响在耳边,脑中不断蹦出的字句如犹在耳,字字诛心。
脑袋疼痛欲裂,下一刻,他只觉腿上吃痛,眼前似看见喷涌而出的鲜血。萧珩吃痛惊叫,捂住双耳的手复又按压住腿,低头未见伤口,如破皮肉的痛楚却已蔓延全身。
耳边再次响起萧赫的说话声。
他的声音沉而狠厉,带着杀气,他咬牙,一字一顿道:“她是我的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她是孤的,是孤的太子妃,生同衾死同穴,她是孤的太子妃!”
四下昏暗,阒静,地牢中,一直静声无言的萧珩倏然惊声大喊,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地牢,引来守卫查看。
“不可能,”耳边再次响起萧赫的声音,镇定且冰冷,“如今你已自身难保,我会将阿黎的名字自东宫名册上划去,她亦不会葬在皇陵,我自会将她安葬,你两,死生不会再见。”
“不!”
“不!” “萧赫,你个篡权夺位的奸人,孤是太子,是大雍储君!”
“萧赫!萧赫!”
“把萧赫叫来,孤要见他!”
前来查看情况的守卫彼此想觑一眼,自入地牢以来,这位废太子便一直保持沉默、镇定,今日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,却是疯话。好在此处幽静,即便是大逆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