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得到晋王回京的消息,埋伏在此,就等这一时刻。
“将人捆了,塞紧他的嘴。”孙飞对身后手下道。
随即抱拳行礼,侧身让路:“三殿下放心,其余几处城门,末将皆已安排妥当。”
“陛下病情如何?”萧赫问。
“养心殿的禁卫仅听令于皇后,末将无法探得殿内消息,若是强攻,胜算足有九成。”
“东宫亦无动静,末将已然派人团团围住,景和宫亦是,只需殿下一声令下,便有如瓮中捉鳖。”
萧赫颔首,回首给身后几人递了个眼色,以杨跃为首的几人见机行事,四下散开,直往各处宫门而去。
萧赫手握刀柄,大步而入,直奔养心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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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,床边的鎏金香炉淡烟袅袅,香料气味混着浓重药味,充斥殿中。
延庆帝平躺在榻上,再次病倒,如今他昏迷的时间远比清醒时间要长。早朝已停,朝臣陆续来了几拨,除了与北狄和谈之事宜外,皆是废除太子,另立储君之言。
废储绝非小事,即便心中已生了偏颇,但延庆帝心中仍有犹豫,朝臣如此急切,便是见他身体每况愈下。北疆战事虽了,但终未彻底平息,若朝中生变,随时有卷土重来的可能,大雍已无力再战。
思此,延庆帝闭目,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殿门忽地开启,高公公小跑入内,语调张惶:“禀陛下,晋、晋王殿下已然入宫,此刻就在殿外,求见陛下。”
延庆帝平躺的上半身忽地支起:“谁?”
“晋王,是晋王!”
话音刚落,脚步声已至,越来越近。逆着光线,延庆帝看着一身甲胄,腰悬横刀的萧赫大步而入。 晋王回京的消息尚才传回不久,眼下便出现在宫中,显然是蓄意为之,未得通传擅自入宫、带刀入殿,桩桩件件都是重罪。且最可怕的是,从宫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