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机”,会不会就是眼下?
“皇后娘娘出身许家,可现如今的许家,早已人丁凋零。陛下为握紧皇权,逐一将当年助他的几股势力,一一削去。”
“西柔不甘心,薛家不甘心,难道许家就能隐忍甘心了吗?”
“但这一切仅是猜测,我并无实际证据,只是出于一种女人天生的直觉。陛下忽然病重的真正原因,还得由你具体去查,我只能说出我的想法,看看是否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沈青黎语调温和,说出的话却仿佛掷地有声,亦一下点醒了对方。
“有用。”萧赫眼色忽沉,语调坚定。
这些年他在查薛家旧事时,既能有意无意地查到有关云妃旧事,亦能查到许家。只是正如沈青黎所说,皇后隐忍蓄势,藏得太深,许多事情虽然查得,但这些年皇后的吃斋礼佛,种种表现都让他忽略了许家,亦忽略了皇后的复仇之心。
此刻听阿黎稍稍点拨,如清风吹过迷雾,先前不解之处顷刻散开,眼前瞬间清晰起来。
萧赫的手揽在对方肩上,此刻低头才看见她急急向自己走来,却未穿鞋袜的脚,正冰冰冷冷地踩在地上。
也顾不得开口说她,索性将手托在她腋下,轻轻往上一提。让她一双赤脚踩在自己靴上,以免受了寒。
脚下一软,沈青黎这才留意到自己未穿鞋袜,也是焦急所致,关心则乱。此刻被他一提,双臂抱得愈发紧了,整个人倾倒在他怀里,温暖踏实。
“还有,令国公府的世子林少煊可用,”脸颊仍埋在他胸前,沈青黎脚尖稍动,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,继续道,“国公府百年沉淀,是文臣中的翘楚,如今虽不如当年盛世,但在朝中根基仍在。”
“有些事,若能让国公府出面在朝堂言说,也算多分助益,胜算又能大上几分。”
“且林意瑶被太子所害,林少煊恨太子入骨,此番北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