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不得大雍皇帝信任,为防其功高盖主,不惜使计暗害。果然大雍王室都是一个样子,大雍皇帝如此,太子亦如此,即便他身上流有一半西柔血统,尊贵的辛云公主的血统。
“大雍王室身上果然都流着肮脏的血,如何都净染不得,”领队忽而笑起来,微亮的曦光照在他脸上,显出几分骇人的诡异,“大雍皇帝如此,太子亦如此,各个都做得过河拆桥之事。”
“大雍总说我们西柔人阴毒狡诈,实则远不及你们万分!”
“二十多年前,我西柔嫁辛云公主入中原,带医术,带草药,真心结盟,以示两国交好。可大雍皇帝如何?初登帝位之时,百般呵护,待帝王根基稳固,又恐西柔生变,害死辛云公主,留下半副血统的皇子,立为太子,以彰显对西柔的重视,对辛云公主的缅怀,我呸!”
领队又啐一口:“如今大雍太子又故技重施,以已身的半副西柔血统为引,投诚示好,说什么大雍皇帝忌惮龙翼军,只要西柔和北狄结盟,共同抵抗,内忧外患之下,龙翼军必亡。”
“回头却将我等辛密告知他人,如今粮草被截下,西柔妄信小人,妄信小人啊!”
“我早言其不可信,奈何王上不听,以为送回巫医药师的尸首回西柔,便是他诚心的表现,假的!都是假的!你们大雍人最是阴险狡诈!”
萧赫面色平静,淡定听着对方言语,他口中的“巫医药师”想必就是常嬷嬷。常嬷嬷死在刑部地牢,尸首当又刑部料理,通常是仍至乱葬岗等处,想是萧珩花了气力将尸首寻回,又送至西柔,以达成他们之间的“合作”。
“晋王殿下,你说是不是啊?”领队说着忽然狂笑起来,“大雍皇帝言而无信,过河拆桥,当年戍守南靖的薛家,同亡于此。”
萧赫眼色稍沉,眼前人身份非但不寻常,且还知道得挺多,他面色平静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领队得意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