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愈发高大英武。
他竟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沈青黎怔住,眼前人的身影、轮廓、五官、眉眼,渐渐与脑海中的前世身影重合。前世那个神情冷峻、疏离淡漠之人是他,眼前这个戎装披身、英姿勃发之人,亦是他。
是她的夫君,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君。
“怎么来了?”车外,萧赫翻身下马,朝她走来,肩上沾着途中飘下的碎雪。
车内,沈青黎目光由怔然转为温和,又从温和变得模糊,是有泪涌上,不知在什么时候。视线模糊,透过朦胧的眼,她看见萧赫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,有一瞬的恍然,亦有一瞬不真实的感觉。 前世宫中离别的一幕晃过眼前,那日匆匆一别,那个承诺却未完成的送别,他定然很不好受吧。
那日她再次呕血,高热不退,午后便已昏倒在床,难以起身。意识迷离间,她几次尝试起身去做点心,却连坐起都觉费力,最终只得作罢,亦不知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。
夜里,她头脑昏沉地醒来,强撑着询问朝露是否有人来问,而后叮嘱她,若那人再来,务必将话转达。
当时只觉是自己爽约,心坏歉疚,但也无计可施。如今想来,那时的萧赫,不知作何感想。
思绪纷乱,感慨万千,沈青黎止住念头,索性往前几步,跳下马车,毫不犹豫地一头扑进对方怀里。
前世也好,今生也罢,
此刻,她只想牢牢抓住眼前的真实。
碎雪纷纷,耽搁了西行行程,萧赫本就整装待发,本欲待雪停之后即刻动身。等待之时,却听手下来报,有马车行经城郊,正往军营驻地靠近,驾车之人是一女子,身份不明。
听是女子,萧赫下意识便想到沈青黎,又听是马车,更加肯定此猜想,索性策马而来,没想到她会来,更没想到她会以如此主动地方式同自己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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