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,量少,是极为难得之物。”
“西柔?”沈青黎似乎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正是,”萧赫点一下头,继续道,“软枝是大雍所起的名称,此草在西柔,有个更直白易懂的名字,人称噬髓草。其作用与药名同义,便是能在不知不觉中掏空人的气血,令人无力绵软,气血两虚,但从外表上来看,却和平常无异,直到濒死之时都叫人浑然不觉。”
沈青黎的呼吸一窒,缓声道:“所以,这软枝草,和我父兄的死有何关系?”
“这草是在龙翼军马厩饲料中搜寻所得,夹杂在干草萁杆之间,虽搜寻所得甚少,但软枝草这样特殊的功效、及金贵程度来看,出现在马料之中,很难不令人怀疑。”
坐在案几对面的沈青黎想说什么,却因突如其来的情绪起伏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,雪白的面颊,憋得通红。
萧赫看着她,一案之隔,他很想上前几步,为她轻拍脊背,顺一顺气,念头刚起,却又生生忍下。半晌,待对方气息渐渐平静缓和下来,他方抬手将她面前的那杯温茶往前推了推:“沈姑娘先喝口茶,顺顺气。”
待见她将茶水饮下,面色稍缓之后,他方才继续开口道:“此事自有蹊跷,但查清真相也非一朝一夕之事,当下我已命人继续追查,若有消息,我会告知沈姑娘。”
“多谢。”话落,沈青黎捂嘴低咳了几声,待气息稍缓,方才执杯轻抿了口茶水,温温热热的温度恰到好处,仰头又将杯中剩余热茶饮尽,整个人一下舒服不少。
“今日做了些白糖甜糕,殿下既喜欢玲珑玉带糕的味道,当也会喜欢白糖甜糕口感。”手中茶盏放下,沈青黎温声说道。
白糖甜糕算是点心中最简单、易做之物,今日忽然转了心思,改做此物,是因幼时每逢生辰,母亲便会给自己做白糖甜糕。近来不知为何,许是旧病缠身的缘故,她愈发念起幼时发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