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恳:“彦之向来以为多说无益,我既来此,便是最好的诚意。”
话落,又多说一句:“其实,另还有一事未告知侯爷。”
“此番北上,阿黎亦与我同行,此刻正身处原城一处安全宅邸之中。”
“她挂心家人安危,我亦不忍见她忧心,故出此下策,路上风寒路远,她吃了不少苦头,却从未有过半分抱怨,心中唯惦记家人安危。”
萧赫说着稍顿了顿,语气多了几分柔和:“我既是她夫君,又怎忍心见她难过伤怀,又怎会做出半分伤她、亦或是伤她家人之事。”
话落,沈崇忠先有一瞬的怔然,后是错愕,最后只长舒了口气出来,双手抱拳,诚恳道:“老臣,在此谢过晋王殿下,感激不尽。”
话末,只一转话题,改口道:“老臣只问殿下一句,若是开战,原城的粮草,够用几日?”
“七日。”萧赫说的言简意赅。
“除却途中损耗,运抵原城的粮草,仅够维持七日。若是两军交战,能维持的天数只会更少。”
“但师者远输实为用量之下策,故到达原城的这几日,我已派人四处询问,重金求购粮草,眼下略有所获,购得粮草当够三日之用。”
沈崇忠心下一凛,一时竟激动得有几分失语:“臣口拙,不知还能如何,唯有一拜,替沈家、及边疆百姓谢过殿下。”
“如今北狄军已拔营异动,本驻扎在项城、辽城的兵马皆往原城而来。原城可守,但若无粮草支援,恐撑不了几日。”
“另如今北狄兵力集结往原城而来,东面辽城兵力空虚,若带兵去攻,以快致胜,当刻一举拿下,只是……”
沈崇忠欲言又止,没往下说出的话,意思自已明了,不必多言。
萧赫沉默一瞬,眼下确为拿下辽城的最好时机,但沈崇忠的担忧他也明白,若带兵快攻辽城,胜算虽有,但若无后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