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丰厚,而是若与西柔传信,作为密语之书,必不能是难寻的孤本,而当是民间能够轻易买到的寻常书籍才是。
故照着这个思路,沈青黎写下书单,此刻正一本本翻找、比对,守株待兔似地寻找答案,以求自己能撞对正解。
窗外的月色浓了又淡,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从深浓转轻,天亮了。
沈青黎伸了个懒腰,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看着满桌翻遍的书册,没有答案。
是她忽略了什么吗?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想对,她不得而知。
头脑懵怔,但却不甘心就此睡去,犹疑之时,只见云珠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封信笺:“我方见了杨跃,他将此信交至我手,说是京中所寄,是给沈姑娘你的。”
沈青黎不禁蹙眉,她最亲近的几人,现下都不在京中,且知道她来原城的人少之又少,何人寄信?
信口撕裂,信纸展开,入目是沈七字迹。
令国公府林世子运粮北上,临行前特来府告知,道一切小心为上。
心口重重一跳,捏住信纸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第一批粮草虽准时无误,但第二批运送粮草却还是出了问题。这一世已然被尽数烧毁的软枝草虽不再出现军中,但还是有其他地方出了岔子。
她浑身发抖,甚至有一瞬的呼吸停滞,如溺水之人在水中沉浮,无法呼吸,看不见生的希望。
萧赫确无负她,真正对付沈家的人,是圣上。
可笑她以为这一世躲过了太子算计,看破了天机,可助沈家逃过一劫,却没想,真正的劫难却并非太子,而是另有其人。
难怪上一世她百思不得其解,萧珩只是储君,并未问鼎皇位,留沈家这一柄利剑在手是助益才对,为何他要除掉沈家。
眼下,终是有了答案。
上一世是太子,这一世是晋王,不论她嫁谁,作何努力,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