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几日过去,已不觉疼,不过却还透着隐隐暗红。
“不过是行路途中被束袖勒出的痕迹,”沈青黎轻描淡写道,“一点小伤,多谢殿下挂心。”
话音落,腕上力道便已松开,紧接着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,萧赫已然自浴桶中站起身来,不多时,身上已然披好寝衣,出现在她面前。
蓬勃的男子气息突然靠近,沈青黎不敢抬头,眼角余光依稀可见清晰的线条纹理。脸上又热起来,不知是净室中热气蒸腾,还是旁的什么原因。
“我记得随行所带的行囊中有化瘀消肿的白玉膏,每日抹些在伤处,淤红三日左右便可彻底消散。”话音落,萧赫已然将寝衣穿戴整齐,先一步出净室,只余思绪纷乱的沈青黎站在原地。
抬手摸了摸脸,好一会儿才跟着迈步出去。
这间屋子虽作为主屋,其实并没有多少宽敞。除却侧边的净室,中间一个炭火炉,几张矮椅,一张长桌靠墙摆放外,便无他物。中间立一道长而宽大的素白屏风,将房间一分为二。
屏风的另一头,仅能放下一张不大不小的床榻,一张矮几,并无太多多余的容身之地。
沈青黎绕过屏风,行致床榻边时,便看见坐在榻上的萧赫,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寻出来的白玉膏,正在等她。
脚步顿了一下,沈青黎没直接走过去,而是立在屏风处迟疑了一瞬。
“过来。”萧赫抬眼看她,语气平静如常。见对方仍迟疑不动,只略略起身,长臂一伸,毫不费力地将人拉至身侧,手在她肩上一按,二人并肩而坐。
腕上一凉,冰凉润滑的白玉膏自手腕间散开,萧赫粗粝的指腹摩挲其间,化瘀消肿的同时,还带了几分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“龙翼军中截了西柔几封密信,欲往盛京送去。”耳边响起萧赫低而沉的说话声。
“西柔?”沈青黎回神,再次听见‘西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