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婚事而搬去城外道观清修的种种,心中愈发难受。
送行之时,她并未告知兄长粮草一事,也未言自己会随萧赫北上一事。总之,这一世,她会尽自己所能护住她想护下的人,竭尽全力。
快要行至松风居时,远远看着那处月洞门,风灯未亮,只微微随风晃动,午后的光影照落下来,一切显得静谧而美好。思绪徒然被拉到昨夜,她和萧赫在此争执的一瞬画面,念头一转,还有先前她背抵石墙,他步步逼近的一幕。
沈青黎生生将念头止住,手中提着已然空置的食盒,内里糕点已送过兄长,想起小厨房中还未收拾的食材物料,只脚步一转,朝小厨房行去。
未到准备晚膳的时辰,厨房中并不忙碌,案上还摆着清晨她制糕点时未用完的用料,是她吩咐不必收起。本是想多做些给萧赫,毕竟接下来北上之行,她还得仰仗着他。看着眼前制作糕点的食材、物件,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“不喜甜食”,存在心头的疑虑又起。
那时他说“不喜甜食”时的神情口气,实在不想违心所言,但前世的种种又如何分辨?
此事犹如一颗种子,先前便已在心中悄然埋下,先前不是有事,便是被突然打断,一直没找机会彻底将事情弄清。而今再想,疑惑的种子已然萌生滋长,若再不弄清,待离京北上之后,便更没有机会了。
沈青黎遣人去请了元管家。
思绪间,脚步声近,身后响起元管家的声音:“老奴见过王妃。”
“无需多礼,”沈青黎的目光自制糕点的长案上移开,看向元管家,温声道:“我有一事不明,想向元管家讨教。”
“王妃有事但凡直言,老奴定知无不言。”
沈青黎略略颔首,问道:“敢问元管家,晋王殿下惯常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?”
王妃突然寻他,元管家猜必然有事要问,本以为是什么紧要之事,没想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