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叫声一直没有停止,时不时探头试探。
一道人影缓缓靠过来。
陈北望虽然离的远,但还是能看清楚来人。
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汉子,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动物皮毛做的外套。
只见他躲在树后,小心翼翼的举枪瞄准野猪。
砰的一声,野猪脑袋左右晃动了一下,然后啪叽摔倒在地。
两条猎犬见野猪倒了,猛的扑上去一阵撕扯。
那汉子一个呼哨,猎犬松开嘴,摇着尾巴簇拥着主人走过去。
陈北望有些羡慕的看着两条狗。
要是他也有一条,那以后上山不仅有个伴,寻找和围猎也方便的多。
如此想着,他起身想要靠过去。
“汪汪汪~”
猎犬转头,对着他的方向开始叫起来。
那汉子抓起猎枪也看过来。
“路过的,” 陈北望远远的对着男人招招手说:“我也是打猎的,听见动静过来看看。”
“哪个村的?”那男人把枪口对地,却没有放松下来。
“芹菜沟的,我师傅陈满仓。”陈北望说。
“你是满仓的徒弟?”
那汉子愣了愣,对着他招招手说:“过来说话。”
陈北望小心凑过去,有些羡慕的看着两条猎犬。
“叔,您认识满仓叔啊?”陈北望套近乎。
“老熟人了,他没跟你说过我?”
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阵说:“我叫许建国,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许叔好,我叫陈北望。”
“我前些日子听他说打了两头野猪,”
许建国笑眯眯的问:“没分你这个徒弟一些?”
“啊?”
陈北望愣了愣说:“没听说啊,我只知道满仓叔前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