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望竖个大拇指,这姑娘够莽的。
由于两人都戴着面巾,陈北望不知道她的模样,只看的见她眼里的清澈。
“那我走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。”苏玉娥对他挥挥手,把大米装进筐子里背着。
“好,今晚发生这种事,这个黑市不会存在了,你以后不要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苏玉娥背着筐子一溜烟没了。
陈北望深呼一口气,靠在墙上提了提棉裤。 鲜血顺着脚脖子流出来。
大周打的是铁砂弹,一枪下去铁砂四处乱飞,虽然大部分都被小冯挡了,但自己的腿还是中了招。
好在裤子厚实,铁砂进去的不深,现在黑灯瞎火的也没办法把铁砂挑出来,只好忍着痛往回走。
虽然受了伤,但他还是绕了一段路才回村。
刚到门口,余盈盈的声音就传过来:“北望?”
“是我。”
大门打开,余盈盈扑过来问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“进去再说。”
陈北望拉着她的手进了门。
“你受伤了?!”
余盈盈点燃煤油灯,见陈北望龇牙咧嘴的脱裤子,眼泪唰的就下来了。
她伸手扶着陈北望,等棉裤脱下来,鲜血已经把一半衬裤染红了。
“黑市发生了点意外,有人去抢劫,”
陈北望笑着说:“小事,就是被擦了点铁砂进去,帮我挑出来,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余盈盈没有多说,扶着陈北望坐在炕沿,自己坐在对面,把他的腿放在腰间,忍着颤抖低头小心的一点点把嵌在肉上的铁砂摘出来。
眼泪掉在陈北望腿上,把鲜血化开。
“没事儿,”
陈北望摸摸她的头笑着说:“还没摔一跤疼呢。”
余盈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