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要钱呢?”陈满仓推脱。
本来就是说好的,这次进山是带着村里的任务,打点荤让刚经历了暴风雪的村民们吃点肉打打气。
“我原本以为抓点兔子啥的让大家嘴巴上沾点油水就拉倒了,”
杨波把钱分了两份不容拒绝的递给二人说:“谁能想到你俩弄了这么大一头野猪,总不能让你们吃太大的亏。”
“我不嫌钱多,”
陈北望喜滋滋的把十张大团结塞进怀里说:“反正外面的路断了,想去黑市卖都出不去,正好大家分了。”
“臭小子!”
杨波笑骂道:“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说去黑市卖啊?”
“那能怎么整呢,”
陈北望耸耸肩:“卖到供销社?他们的统购价才七毛,而且还不一定收不收,卖到黑市两块,我又不傻。”
“闭上你的嘴吧,”
陈满仓也跟着笑:“心照不宣的事你非要挑明,生怕队长不给你穿小鞋?”
“点我呢?”
杨波斜眼看他:“我给他穿小鞋?我家里的东西还要不要了?”
三人大笑起来。
余盈盈是个能干的,把院子里的积雪清理了大半,又沿着路一顿铲,等陈北望刚在陈满仓家坐下准备休息的时候,她已经得了消息,带着闺女来了。 也没别的二话,把陈暖暖往面前一扔,挽了挽袖子就开始和赵玉凤处理猎物。
“这些也一起处理了让大家吃,”
陈满仓把几只野鸡野兔之类的递给赵玉凤,只单独把那只飞龙留着说:“这玩意咱们抽个时间单独整一顿,值得喝一杯。”
杨波咽口唾沫点点头,这是好玩意。
“一会做杀猪菜肉少放点,”
陈北望想了想说:“剩下的肉分一分,让大家都拿回家去自己做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