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弯腰清雪。
一锨下去差点到不了底,好在现在的雪还很松散,如果让太阳一晒结成冰,那可就麻烦了。
木锨比铁锨要好用,因为它的受力面积更大,重量更轻。
没干多久,他的身上就开始冒汗,热气升腾,不停从脑袋上飘出来。
“北望!”
自家门前一段路刚清出来,他正准备继续往东,陈满仓就找了过来。
“先别清了,带着枪跟我进趟山。”陈满仓背着猎枪。
“这个时候进山?”陈北望原本打算下午自己独自去一趟,把野猪弄出来的。
“这个时候进山是好时候,” 陈满仓笑着说:“里面全都是各种冻死的小玩意,捡到就是赚到,咱们去弄一些回来让各家各户也吃点肉,这也是队长的意思。”
“行!”
陈北望回家背了猎枪,带好绳子柴刀,余盈盈又给两人几张带着肉末的大饼子。
“这也是个好机会,”
陈满仓说:“大雪过后以前的路都消失了,我正好教教你怎么辨认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,踩着积雪来到山下,等了等,没见着那头黑色巨狼。
“最好是进了深山不出来了,”陈北望说。
“昨晚狼群来了,它没来,说明它不缺吃的,下这么大的雪,估计是换了地方睡懒觉去了,”
陈满仓摘下猎枪说:“走吧,希望收获多一些。”
陈满仓在山里说话有时候真的很准。
上回他说怕突然起风的白毛雪,暴风雪跟着就来了。
这回他说希望收获多一些,两人进山没多久就捡了不少小动物。
冻死的野鸡,松鼠,兔子好几只不说,上次下的套子虽然大部分都被雪覆盖找不着了,但循着记忆扒开积雪找的一个套子上,竟然有只早就被冻僵了的花尾榛鸡,也就是飞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