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,刚刚又清理了一遍积雪的她,此时正在烙大饼。
大饼里掺了盐,还带着些碎肉末子。
她比陈北望有危机意识,这是在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。
“不用你帮忙,去炕上再睡会!”余盈盈把他赶进里间。
陈北望感觉自己有些无能。
在天灾面前,他发现自己即使有系统,也无能为力。
不是粮食的问题,真要较真的话,村里其实不缺粮食,苞米家家户户都有。
真正的问题是穷。
穷的全村没有一间砖瓦房,暴风雪还没结束,房子已经塌了好几家。
穷的人人都是破棉袄,今天挨家挨户通知时,有的女人在炕上盖着被子没下来。
不是没礼貌,不是没教养,是因为家里唯一一条裤子在男人腿上穿着。
大队里玩闹的孩子,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,不如说是穿着补丁,补丁套补丁,一层又一层。
穷的是一点油水都吃不到,人人脸色蜡黄,即使是余盈盈,也是靠着最近几天连续的肉食进补,才将将把蜡黄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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