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耐心的教陈北望。
杨波他们三人很自觉,人家老猎人的经验不会轻易给别人看。
陈北望是徒弟能跟着学,他们可不行。
一路探索,不等陈北望把几人往野猪那边引,陈满仓已经顺着风闻到了野猪的味道。
“是野猪,应该是在那处山坳,”
陈满仓欢喜的指指不远处,对着几人小声说:“运气真不错,咱们刚好处在下风口,一会我和北望在前,你们在后,扇形散开半包过去,别弄出响声。”
“明白,都听你的。”杨波几人脸上也带着喜色。
“如果是一群,优先打大的,” 陈满仓安排着:“如果是一头大的带着崽,大的我打,你们打小的,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一下才说:“最坏的结果是孤猪,也就是争夺配偶失败的公猪,攻击性是最强的,如果没打死,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它顶着碰着。”
“行,”几人认真的点点头。
虽然大家都拿着猎枪,但几人里,只有陈满仓是真正的猎人,他们几个,要么是陈北望这般的生瓜蛋子,要么就是除了上山救人,剩下的时间都在务农的本分农民。
几人商议好,静悄悄的往山坳摸去。
陈北望知道那头野猪就是最坏的结果,一头大公猪,所以此时也绷着神经跟着陈满仓。
“一头,大公猪!”
陈满仓趴在雪地上,趁着猎枪的有效距离还不够,他小声跟陈北望说:“上次让你打脑袋是怕你不知道野猪的心脏在哪儿,你看......”
“还有,如果一枪没打中,野猪冲你过来了,一定不要想着逞英雄,要学会躲,往树上爬,找机会再给它来一枪,一旦野猪红了眼,要么弄死它,要么被它弄死。”
陈北望观察着野猪,认真点头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陈满仓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