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外山头上,向阳的山坡,原本硕大的狼群现在只剩下稀稀拉拉三五只,而且身上大都带着伤,卧在乱石上无精打采的舔舐伤口。
小狼也死了几只,两只母狼悲伤的仰天长啸一阵,看了眼还懒洋洋趴着晒太阳的黑色巨狼,带着仅剩的几只小狼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原本在舔舐伤口的那几只,也跟着母狼走了,只剩下黑狼孤零零的在那睡觉。
狼群完啦!
陈北望大喜,狼群一天不走,他一天没法进山,一天没法进山,他一天赚不到钱,一天赚不到钱,他就得多做一天的太监。
想着自己婆娘那诱人的身段,每一天他都觉得无比煎熬。
起床吃了饭,背着猪头和一些下水,扛着猎枪就去了陈满仓家。
陈满仓已经在等他了。 到底是老猎手,人家准备的就很充分了。
一只整鸡,一条大鱼,一瓶酒,一大块红布,还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“山神之位”,被他叠好放进怀里。
“现在不跟以前了,”
陈满仓把东西装进筐子里背着,一边走一边低声说:“以前要隆重的多,敲锣打鼓的,村里人都要跟着去,还要找半仙算特定的日子才行。”
“那咱们要这么搞,今天做,今晚就得被抓去了当典型,”陈北望笑着说。
“打封建是有道理的,”
陈满仓想了想认真的说:“咱们想吃饱饭,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,但是有些东西,咱们就当习俗做,也算给自己个心理安慰,而且毕竟也是个传承不是。”
“你是老猎户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过了河没多久就来到山脚下。
陈北望放下筐子,双手拿枪,看陈满仓布置仪式。
陈满仓挑了一棵大树,把红布挂在上面,又小心翼翼的将怀里写着“山神之位”的纸条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