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本没了,努力了好几年,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“别让我知道你是谁,”
他咬着牙发狠:“知道了我弄死你!”
地上凉,陈狗剩不甘的爬起来,把盒子扔了:“不行,还是要继续弄钱,不然我永远也娶不到婆娘。” 这么鼓励着自己,他一边往村里走一边想:“这次哄谁去呢?”
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,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。
刚一进门,扫帚头就劈头盖脸的打过来:“小畜生,你还知道回来?!”
“爸,我在外头忙事情呢,”陈狗剩抱着脑袋四处躲闪。
“忙事情?”
陈守财扫帚打个不停:“忙着去赌钱?还是忙着去偷鸡摸狗?”
“哎呀,你有完没完!”
陈狗剩有些不耐烦,他钱被偷了本就心情不好,如今回家又挨了一顿。
“你还敢犟嘴?”陈守财大怒,举着扫帚就要下狠手。
“行了行了老头子,”
母亲孙丽娟走过来扯下扫帚说:“好不容易回一趟家,你再打下去,以后又不回来了。”
“不回拉倒,我就当他死了!”
陈守财气的不行,指着他说:“你倒是跟别人学学上进,你看看人家陈北望,以前跟你一起胡混的人,现在呢?又是救人,又是打野猪,你能干什么?”
“啥?”
陈狗剩抬起头,一脸难以置信的问:“陈北望?是我想的那个陈北望?”
“不是他还是谁?”
孙丽娟有些羡慕的说:“现在人家不耍钱了不说,听说跟他婆娘关系也变好了,前几天一个人上山把那个陈满仓救了,要不是他去的及时,陈满仓都被狼给吃了!”
“你可别唬我,就那个陈北望?这怎么可能?”陈狗剩一脸的不相信。
“唬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