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反正不是熊,”
陈满仓想了好一阵说:“当时我看到的它的时候以为自己死定了,但是它也跟你今天看到的那样,在一旁看热闹,追我的狼其实没几只,不然我活不到你找来。”
“那您可快点好起来,咱们爷俩去拜山君的时候顺道拜拜它,”
陈北望笑着说:“我可跟那黑狼许诺了,说下次带好吃的给它。”
“好好的许诺这个干什么?”
“当时不是想着先下山么,我就胡乱说了句。” 陈满仓皱着眉头,严肃的说:“这可不是开玩笑,既然你答应了人家,那就要做到,狼这玩意可记仇,如果真的成了精,那更不敢大意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那我们就先回去,”
陈北望站起身,临了又问了句:“对了叔,你打狂犬疫苗了吧?”
“放心吧,上次打的还没过期呢!”陈满仓摆摆手。
“哎哟,那您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,打一次让咬两回。”
“滚犊子!”
一家三口回了家,吃了午饭,陈北望背起猎枪说:“队长让我今天在河边转悠转悠,防着狼群下山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有事记得往村里跑。”余盈盈嘱咐着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”陈北望挥挥手出了门。
还没走出村,又有一个人跟上来。
“瞎了?不知道叫人?”陈得土斜眼看他。
“嘿嘿,小叔你要去哪?”
陈北望讨好的看着他。
“闲着没事,跟你一起去河堤上转转。”
“没事跟满仓叔学学多好,他在家编竹筐呢,一刻都不闲。”
“怎么的,我干什么还要听你的?”
陈得土扬了扬手,却没打他,沉默着走在前面。
来到河堤上,河边一排的钻天柳通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