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他握着硕大的粮袋子又揉又捏的,还时不时用两根手指捏一下红豆。
余盈盈哪里受得了这个?
陈北望还在想着怎么收拾引诱自己去赌钱的陈狗剩,以及开赌盘给自己下套坑钱,还垂涎自己婆娘的刘建设,怀里的人儿却开始躁动起来。
余盈盈的一双大长腿没地方放了。
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。
她感觉随着那大手的揉捏,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偏偏身子又使不上力气。
一阵又一阵说不上来的莫名快感不断向她的理智高地发起冲击。 陈北望是被烫回神的,他感觉怀里抱着个大炉子。
“坏了!”
陈北望有点慌了,这婆娘明显是被自己一不小心搓动情了。
可自己的小老弟还在练缩阳神功呢,万一被骑上来,那他可怎么办?
于是他赶紧松开手,翻了个身,继续装睡。
余盈盈的胸口不断起伏,她大口喘息了好久,这才把那种感觉消除。
悄悄转身,歪头看着熟睡的男人,余盈盈抿了抿嘴唇,胳膊撑着上半身,她小心翼翼的在男人嘴巴上啄了一口。
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去。
“还差点什么,”
余盈盈心想:“但已经很好了!”
······
次日,陈北望又被闺女揭着眼皮喊醒:“爸爸大懒虫,我和妈妈都吃完饭啦。”
“好好,大懒虫,”
陈北望揉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。
余盈盈不在家,陈暖暖小小的一个人儿等爸爸洗漱好,自己踩着板凳把锅盖揭开,锅里是正在温热着的白粥。
陈北望喝了一口,看到陈暖暖在悄悄咽口水。
“你早上吃的什么?”陈北望问。
“苞米糊糊,”
陈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