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往院子跑。
余盈盈去里间拿了块麻袋布出来,递给陈北望。
陈北望用麻袋布把筐子裹的严严实实的,然后对陈暖暖说:“快伸手进去抓。”
陈暖暖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去,到处乱摸了一会,好不容易碰到家雀儿,吓的尖叫一声,把小手缩了回来。
“哈哈,看我的!”
陈北望伸手进去,没一会就抓出一只,递给余盈盈,余盈盈用绳子绑着家雀儿的腿,又递给陈暖暖。
再伸手,陈北望又摸到两只:“暖暖真厉害,一次抓了三只。”
“爸爸也厉害!”
陈暖暖喜滋滋的抓着绳子,生怕家雀儿跑了。
陈北望又把小木棍支好,三人回到堂屋。
家雀儿很机灵,一旦看到同伴被抓了,短时间是肯定不会再回来的,把木棍支起来,纯粹是想着再糊弄一下陈暖暖。
“怎么吃呢?” 陈北望说:“烤着吃吧?”
“小鸟那么可爱,我们养着好不好?”陈暖暖拽着绳子,有些不舍得吃掉。
“可是养不活呀,”
陈北望说:“我们把它抓了,它记仇的,不会吃我们喂的东西。”
“那,那好吧。”
“给我一只,”
陈北望接过家雀儿,来到灶口,背过身,对着家雀的脑袋一棍子敲死一只,看了看,又敲了一下,把头骨敲碎。
陈北望洗了洗手,挖出家雀的脑子,然后捏着陈暖暖的手指,将脑子涂抹到她冻的流脓的手背上。
“这是干什么呀?”陈暖暖好奇的看着。
“抹了这个你的手就不会起冻疮了。”陈北望一边轻轻揉搓一边说。
“你从哪里学的怪招?”余盈盈也好奇的看着。
“老一辈传下来的,”
陈北望说,其实是他上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