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你端来的,我都不嫌弃。”
“尽胡说八道了,”
余盈盈笑了一下,把擦脚巾递给他,脱了鞋子和棉袄爬上炕,然后跪坐在他身边,微微俯身将睡的七扭八歪的陈暖暖塞进被子里,把被角掖好。
陈北望歪头看过去,黑色毛衣紧紧贴着纤细的腰肢,随着她伸手,一抹白皙的几乎要发光的皮肤露出来,顺着腰身往下,那夸张的浑圆就在眼前。
“咕咚!”
陈北望咽了下口水。
余盈盈听着,伸手把几捋头发拨到耳后,遮住粉红的耳朵。
擦干净脚,陈北望脱了衣服上炕,努力将刚才的画面从脑海里赶走。
这婆娘正经的时候还好,现在只是偶尔露出的一丝妩媚,自己都险些无法承受。
等余盈盈洗漱完上炕时,陈北望已经打着轻酣睡着了。
今天连续上山又下山的爬了那么多个山头,他实在太累了。
余盈盈尽量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的躺下去,陈北望没动静,陈暖暖就已经钻进了怀里。
擦擦闺女的口水,余盈盈闭上眼睛。
“嗯?”
那怪手又来了。
这次换了个粮袋子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