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他撞了脑袋后,就再也没去耍钱了,”
余盈盈哭的稀里哗啦的:“他这几天一直在山上转悠抓野味,今天一大早他就又上山了,不,不行,”
余盈盈擦擦眼泪,回屋拿了把菜刀说:“我去找他!”
“站那!”
陈得土呵斥了一声:“你去能干什么?在家看好暖暖,这事我去。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
没一会儿,婶子刘桂芳跑了过来,拉着她的手进了家门说:“盈盈别怕,别怕,你小叔去喊队长去了,北望上山没多久,一会就能给找回来。”
“嗯,谢谢婶子。”余盈盈擦擦眼泪,坐在炕沿上抱着暖暖,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的群山。
陈得土回家拿了枪,又找到队长一说:“队长,虽然那小子平时不干人事,但到底是我老陈家的种······”
杨波把烟头一丢,站起身就往屋外走:“尽说些屁话,赶紧招呼人上山!”
······
陈北望爬过两座山,差点累成狗。
他找了块石头坐下,把旁边的积雪抹去一层,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。
身子打个颤,陈北望有些疑惑的挠挠头,开始光想着去把满仓叔找回来,可意外收获从哪里来?
这一路上,除了狼的脚印,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生气的把手里的雪攥成团,随手扔进灌木丛。 “唰”的一下,灌木丛有了动静。
接着,在陈北望的目瞪口呆中,一只兔子窜出来,“咚”的一声一头撞在他屁股底下的石头上没了动静。
“这就是,传说中的守株待兔吧?”
陈北望难以置信的提着兔子耳朵,怕兔子没死,他好心的又给它来了一棍子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~村里的姑娘都爱我~”
陈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