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!”
陈北望嘟囔一句,撒丫子溜了。
回到家时天已经要黑了。
余盈盈正站在灶台旁搅着锅,陈暖暖坐在旁边,一边烤火一边往灶门里放小树枝。
见陈北望来了,她不由自主的抓住妈妈的裤脚。
不等余盈盈说话,陈北望走进来,从怀里掏出野鸡说:“今晚吃这。”
“你哪来的?”
余盈盈没有接野鸡,反而气愤的说:“赶紧送回去,要是被人发现了,我们家可没东西赔!” “我在山下捡的,”
陈北望知道短时间不可能让余盈盈改变对自己的看法,但还是认真的说:“我下午一直在山下转悠,这是在石头缝里捡的,冻死的。”
余盈盈没看野鸡,而是一直盯着陈北望的眼睛。
陈北望很无所谓的和她对视说:“我撞了脑袋以后,才决定做几天好人,你可别逼我又变成之前的我。”
余盈盈身子抖了一下,到底还是接了野鸡,转身对闺女说:“暖暖,放大柴火,帮妈妈烧水哦。”
“好呀!”
陈暖暖看着妈妈手里的野鸡,乐的大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虽然肉会被爸爸吃掉,但可以喝到美味的鸡汤,而且妈妈一定会偷偷留下一两块肉给自己,真是太好了!
趁着母女俩收拾野鸡的功夫,陈北望回到炕上,舒坦的伸个懒腰,这一下午可把自己累坏了。
炕头热乎乎的,不知不觉间,陈北望就睡了过去。
等他再睁眼时,捕捉到一丝余盈盈转瞬即逝的温柔目光。
饭桌早就摆在了炕上,陈暖暖斜靠在妈妈怀里,正对着海碗里的鸡肉流口水。
陈北望伸个懒腰,抬手倒了一碗鸡汤给自己说:“吃饭!”
陈暖暖捏着筷子,胡乱搅着苞米糊糊,眼睛一直在往海碗里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