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奔头。
直到几个月后有人问陈北望:“你怎么还不要孩子呢?”
陈北望傻愣愣的说:“我跟婆娘亲了嘴,应该很快就能怀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你个傻小子哟,”
邻居张玉兰的男人陈忠武搂着他去了拐角,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后,陈北望的脸涨的通红,后面干活都走了神。
匆匆忙忙赶到家,陈北望和余盈盈一嘀咕,小两口的脸都红的像猴屁股。
到底是每天晚上搂着睡觉的人,余盈盈吹了灯,陈北望咽着口水爬上炕,脱了自己婆娘的棉裤。
黑黝黝的夜里,余盈盈的腿白的似乎都在发光。
可陈北望把腿都贴到婆娘的大腿上,小弟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不说,那个地方他想碰都碰不着。
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,陈北望泄了气。
余盈盈见自己男人垂头丧气,忍不住安慰说:“没关系,这次不行就下次,我听人说男人干活太累了也会有影响。” 陈北望把脑袋贴在她怀里,似乎得到了安慰。
但一根刺已经扎下。
再后来有人笑着问他怎么还不要孩子,有人开玩笑说北望你是不是不行啊?
陈北望第一次生了气,花了八分钱买了包经济,闷头在家抽烟。
余盈盈心疼自己的男人,对外就说是自己的身体不好,要不到孩子。
陈北望一开始还难受,后来说的多了,他还当了真,别人问起来,他还一个劲的埋怨自己的婆娘。
再后来,这事成了心魔,在陈狗剩家喝醉了酒,余盈盈只是说了句“以后少喝点,对身体不好”的话,
陈北望红着眼第一次骂了自己的婆娘,然后气不过的又动了手。
邻居陈忠武和张玉兰听到动静把他拦了下来,余盈盈还抹着眼泪说:“不怪北望,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