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穷也不能打女人,会越打越穷的,”
那男人弹了弹烟灰,看着陈北望笑嘻嘻道:“没钱就跟嫂子回去,咱们下次再玩。”
“不行,老子这把一定能赢!”
陈北望眼睛血红,里面全是疯狂。
“唉,既然你这么有把握,”
那男人有些勉为其难道:“兄弟今天就让一步,要不这样吧,你把嫂子暂时压在我这,我借你点?”
余盈盈身子一抖,看向陈北望。
所有人都看着陈北望。
陈北望转头,死死的盯着男人。
“哎哟,瞧我这嘴,” 男人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笑着说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来来来,买定离手,押大押小,马上开了啊。”
说着,他伸手拿向摇杯。
陈北望看着盘子上的摇杯,呼吸变的越来越粗重。
突然,他按住男人的手。
“能押多少?”陈北望的声音颤抖中带着赌徒特有的歇斯底里。
“陈北望!”
余盈盈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自己的男人啊,要把自己押出去,要把自己的婆娘,押给另外一个男人!
男人看着余盈盈,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说:“两块。”
“你把我押给别人,我今天就死在这。”余盈盈神色平静的说。
“我······”
陈北望按着男人的手,转头看着余盈盈急切的说:“盈盈你相信我,这把我一定赢的,我不会把你押在这,就是个口头的意思,你只要站在这等我一会,开了我赢了就跟你回家。”
余盈盈没有说话,抱着女儿转身离开:“你敢拦我,我就死在这。”
男人一直盯着余盈盈,直到她走出门转身消失,这才一把拍开陈北望的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