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留在了我身边。”
训狗这件事情,乔六是专业的。
一只狗有一只狗的训法,它对此简直是得心应爪,爪到擒来。
于是在乔六这幅“重伤虚弱又温柔”的假象之下,湛桥恨不得把自己的口粮全部交给乔六,它每次都想要看看乔六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,可惜乔六总是不给它看。
直到肉干全部吃完了。
乔六的伤口,也正式恢复了,而且还去掉了脑袋上顶着的大绷带,它十分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左瞧右看,确定没有破相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作为一只漂亮骄傲爱面子的边牧,它必须要智商和美貌共存,不然按照它的性格,真的很容易挨揍。
可就在它准备去找湛桥玩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爷爷奶奶又送肉干来了,乔六站在原地看着比上次分量更大的肉干,沉默了几秒后,趁着阿凯训导员刚刚才把肉干塞到了更加隐蔽的柜子里时,它叼来了绷带,示意阿凯训导员给自己再缠几道。
“又装病?”阿凯训导员拒绝道:“我不陪你干这缺德事儿了。”
“缠上缠上。”乔六执着地将东西塞到了训导员面前,然后十分乖顺地趴在了地上,仿佛它就是全天下最听话的狗。
然而乔六并未注意到,就在它的身后,一只刚刚做完训练的狗溜达到了门外,看样子是正准备去犬舍找它的。
然后这只大狗蹲坐在门口,围观了乔六无伤包扎准备骗狗的全过程。
“谁……装病了?”湛桥蹲坐在门口问道。
乔六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,几乎尾巴毛都炸开了,立刻跳起来看向了身后,和湛桥平静里透着不解的眼神对视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