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问道:“野猪?这几天没听说有野猪出现在您这边的村子啊。”
“……”乔爷爷和奶奶对视了一眼,没有吭声。
这样子乔六凑过去看了眼,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它转过身着急地原地转了几圈,恨不得能口吐人言。
“阿六。”阿凯训导员看乔六又想要扒拉人,立刻喊了声,乔六下意识蹲坐起来,它毛茸茸的耳朵立起来之后又往下压,然后又想要立起来,最后看向了阿凯训导员,道:“爷爷奶奶被欺负了。”
“野猪不是您这边村子里的,是……河西村那边赶过去的?”阿凯训导员稍稍想了一下就猜到了。
两个村子的关系不太好,河西村的人有些不厚道,而河东村的老人更加淳朴一些,两个村子的农作物很相似,可是河西的质量不如河东的,于是那边就经常耍些阴招。
如果放在以前阿凯训导员还在做警察的时候,也许都不太相信这些事情,可是如今他亲眼所见,不得不相信有些事情,只有人想不到,没有这些人做不到。
比如这些下作的手段。
“野猪这几天都在玉米地里吗?”阿凯训导员知道两位老人的来意,他道:“乔六和阿乔在这里过得很好,我们先解决玉米地那边的问题。”
湛桥一直蹲坐在旁边看着他们,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,爷爷奶奶伸出手的时候,它就立刻凑过去,但是爷爷奶奶准备摸湛桥的手,却被迫摸到了乔六的脑袋,因为乔六直接跳起来,假装不小心踩在了湛桥的身上,抢先一步让两位老人多摸摸自己。
“嘶——”湛桥被踩得疼了一下。
“爷爷,我前几天解决了一个大麻烦。”乔六一改往日的高冷模样,凑在了爷爷奶奶的身边,说着自己最近的战绩,仰起头道:“我干了好事的,还被夸奖了。”
它絮絮叨叨地说着前几天的事情,根本不给湛桥接近爷爷奶奶的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