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怎么办。”
乔六看了眼阿凯。
阿凯趴着,尾巴轻轻晃悠,语调平静道:“这笼子四周都是监控,你做了什么,他很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乔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它当然知道四周都是监控,这玩意它家就有好几个,都是乔青山买来监视它的,不过这也太小瞧它了,它会躲避监控。
眼前这个监控布置的太密集了,很难躲开,但这不是重点,它要的就是三白被教训,要的就是报仇,既然目的达到了,谁管原因是什么,反正它赢了。
它是边牧,又不是什么其它笨狗。
“在笼子里也会有人投毒吗?”比起其他的,湛桥显然被这句话所吸引了,它轻轻歪了歪脑袋,毛茸茸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。
按道理来说,这里是狩猎队的犬舍,四周都有监控,又不是什么流浪狗,也不是一般的宠物犬,怎么会有人来笼子里投毒。
“有的,各种人都有,很难说。”阿凯常年和犯罪份子打交道,它只管执行命令,其实对人性如何,没什么太大的期待,提起这件事情的尾巴才稍稍摇晃两下,道:“去年,有一个狩猎队说需要我们支援,我们去了,结果他们报的方位并不对,仪器欠缺,害得二白重伤,根本不把狗当狗看,嘻嘻哈哈,连一句道歉都没有,从那以后,他就不和其它狩猎队合作,无论我们去参加什么任务,都会跟着,他一定要亲自指挥。”
乔六和湛桥都是狩猎队的新狗,听起这件事情,听得比谁都认真,耳朵纷纷立起来了,在听到二白重伤的时候,乔六的眼底掠过了一丝畏惧。
它侧过头舔了舔自己的毛,正对上了湛桥的目光,一时间有点烦躁,道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湛桥缓缓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别处。
紧迫的训练日复一日,阿凯训导员并不会因为任务少而放松对它们的训练,队伍里有德牧,有狼青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