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指着它道:“你等会,我等会找你算账。”
然后直奔向那两只打架的狗,他也不敢直接冲上去拦架,只敢用竹棍子把两只狗分开,而后大黑狗和湛桥都嗷嗷叫了两声后,互相发出了嘶吼声,然后被人用竹棍子强行分开了。
两只狗都各有负伤,大黑立刻瘸着腿跑走了。
湛桥很少这么酣畅淋漓地打架,它的獠牙还在外面,发出着低吼声,喘着粗气,回头去看已经夹着尾巴略微讨好样的乔六。
乔六从自己被指了一下开始,就知道自己瞒不住自家主人了,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做才能免遭一顿毒打。
“怎么打起来了?”乔六的主人半蹲下身子,试探着伸出手,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拉湛桥,生怕湛桥也给自己一口,毕竟这是半路捡回来的狗,又不是自家狗。
湛桥还有些防备,它浑身紧绷,盯着乔六的主人看。
“湛桥。”乔六跟在自家主人身边,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,忽然看到地上淅淅沥沥的血迹和湛桥前腿的伤口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立刻上前道:“你被咬了?”
它以为湛桥碾压式的胜利,没想到居然也负伤了,空气周围弥漫着血腥气,乔六下意识耸动了一下鼻子,嗅闻出这是湛桥和大黑的血味。
“还好,就是被它牙齿刮了一下。”湛桥侧过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处,倒是不在意自己受伤了,反而有些紧张地去看看乔六有没有被误伤到。
旁边还在伸着手,试图看看湛桥伤势的某位警察沉默了一下,咬牙道:“你们就给我不省心!”
不省心的边牧撺掇着不省心的德牧一起去偷袭不省心的大黑狗,最后各有负伤,乔青山都服气了。
“别舔了,都给我回去上药去。”乔六的主人查看了一下湛桥的伤口,不深,但是有点长,难怪出血了,他拧起眉头看了眼自家狗,又看了眼捡来的狗,深深叹了口气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