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,又是抢夺名字的,这么一想,乔六的爪尖微微漏出了一点,但是瞧了眼这头德牧流畅的肌肉线条,顿时冷静下来了。
它是边牧,它靠智取的。
“你怎么这么高兴啊?”乔六的主人揉了揉乔六,又揉了揉湛桥,有些惊讶道:“难道你真的叫做乔乔?”
湛桥快速点头,没有半点犹豫,甚至于尾巴摇晃得更加欢快,甚至它还绕着乔六主人转圈,恨不得能多蹭蹭对方,可惜它体型太大了,抬起爪子扒拉的时候,差点把乔六的主人给拽倒了,一旁的乔六见状立刻掉头露出了獠牙,发出低吼声。 这一动作让湛桥下意识停顿住了,它讪讪松开了爪子,似乎是也有些不好意思,尾巴都垂在了身后,跟在了乔六的身后,它轻轻歪了歪脑袋瞅着乔六这幅模样,虽然刚刚乔六凶了它,但是乔六逆光站立,露出獠牙的样子实在是很特别,特别好看。
不得不说,边牧和边牧是不一样的,至少对于湛桥而言,眼前这只边牧和以前那些边牧都不一样,那些边牧心眼子多,而眼前这只……即便是对初次相见的狗也会很温柔,很真诚。
“它是记恨上我了吗?”乔六早就发现湛桥一直盯着自己看,以为是对刚刚吼了它这件事情记仇了,顿时警惕起来,防止这只德牧在自己背后咬一口,于是面色温柔道:“你到前面去。”
“嗯?”湛桥愣了一下,随后什么都没问,直接走上前,威风凛凛地走在了夜风里,身后跟着一只陨石边牧和一个狼狈的遛狗人。
它这么配合,以至于乔六准备了一肚子的理由都没能说出口。
夜风阵阵,命苦的遛狗人好不容易等到它们两个愿意回去了,连忙拽着牵引绳,用零食哄着它们往回走了。
然而等两只狗回到家的时候,乔六和往常一样抬起了爪子,自己洗了洗爪子,然后娴熟地踩着毛毯,将爪子上的水整干之后,这才跳到了沙发上,可是当它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