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,平日里就爱点评下最近发生的事,偶尔兴致上来,还会去给报纸投稿,所以他还是京市一家报纸的专栏作家。
他家有电视机,只是不常开,就算开了,也是看完新闻就会关掉,美其名曰看电视剧影响判断。
那天闲来无事,便顺着看了下去。看到电视中的各种情节时,他便会点评一番,这个拍得不好,那个没意义。
他妻子柳礼已经习惯他的性格,倒是没说什么。
等到播放广告,他也是时不时便会发表一下意见。
等到播放到福来卫生巾的广告时,他的妻子柳礼正在缝着衣服,听到声音,便抬头看去。
“这卫生巾看起来还蛮有趣的,这广告拍得倒是新颖。”柳礼随口点评到道。
本想让王一啸顺着附和几句,没成想,等到下一集电视剧播出,他都一句话也没提。
“怎么了?”柳礼便问了一句。
“在电视上谈论这些,成何体统,污秽不堪,污秽不堪。”王一啸一拍桌子,怒气冲天,倒是在屋内转起来。
“这个,有什么吗?”柳礼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,便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你们女人家的月事,平时都不好意思开口提,怎么可以在电视上放广告的,这电视,面向的可是全国的人。还有它里面讲的那什么,净是胡说,要是有人因此有了其他想法,她付得起责吗?”王一啸大声地说道。
“我们平时和女人家,其实也会提的。而且人家电视上不是说了吗,这个月经不是你认为的那种,有很科学的解释,放出来不挺好的嘛。”柳礼小声地反驳道。
“你懂什么?我说你们就是见识短,根本就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东西,不行,我要去写篇文章批判这广告。”说着,王一啸便往书房走,半点没理柳礼后面说的话。
柳礼见劝了两句没什么用,便不再开口了,放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