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脸去,在她羞红的脸颊上啄了一口。
伴随着肆意盎然的笑声回荡在空幽幽的山路上,陆景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梁映章的视线里,她捂着被亲了的脸颊,回身,苏秉淮正立在柴门外。
“苏大叔……”
“水烧开了,蒸饼吧。”苏秉淮摇头失笑,回院子里去了。
什么,难道他方才一直在厨房里烧水?
堂堂的朝廷书院院首,躲在角落里偷听人讲话,也太过分了吧!梁映章当场羞得无地自容,和面时泄愤地多加了一把盐。
最后,甜饼变成了又咸又甜的味道。
苏秉淮尝了口,先是皱眉,接着舒眉,最后点头,面对满怀期待的梁映章,点评道:“这个味道倒是挺出彩的,咸中带甜,甜而不腻,口感上佳。”
“我原先想做团圆包的,但是味道变了,就变成另一种饼了。不如我们给它取个新名字吧?”梁映章自己也吃了一只。
“叫合味如何?”
“合味?听着就寓意很好。”
梁映章两手一拍,就这么定了。
两人边聊边吃,除夕夜在山里的这顿饭也算其乐融融。
不知过了多时,远处的夜空突然之间闪现了异样的光彩,照亮了半边山林。
梁映章喜出望外,跑到院中,往山下眺望,看得更清楚些,“苏大叔,城里开始放烟花了。过夜半,是新年了!”
“又一年了。”苏秉淮仰头,饮尽杯中酒,怅然若失道,“梁小友。”
梁映章听到苏秉淮叫她,于是她回头。
苏秉淮从矮几底下,掏出来一样物件,“作为长辈,我也没什么物件作为压岁礼,就把这本宋御的手记送给你,多谢你看我这个孤家寡人可怜陪我过节。”
“我不是看您可怜才上山,我是没地方去才赖在您这儿的。”梁映章实在不好意思,“过年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