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映章跳起来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高兴地跑开去。
宋清辞侧了下头,不远处的冯魏走了上来,等着听他的吩咐。
“不要让许云君跟她单独接触。”宋清辞眯起眼睛道。前面的小鸟是真高兴,忘乎所以得在人烟稀少的街上欢呼,都忘了白日里经历的案子有多少凶险。
但愿她一直都这么无忧无虑。
两人回到相府,尽管已经夜深。
韩林夫妇还在等他们,直到看到他们平安无事地回来,才松了口气。
宋清辞领着梁映章,道:“让父亲母亲担忧了。”
陈嫣掐了丈夫一把,气得不轻:“你说说你,跑到那个文筠馆去参加什么文人雅集,今儿个要不是运气好,你让我怎么办!”
“夫人莫气,夫人莫气。谁会预料到发生这种事呢?清辞,你说对不对?”宋毓敏朝宋清辞递颜色,想让亲儿子帮他说几句好话。
岂料,宋清辞一本正经转向梁映章,眼神很严厉,他道:“映章,你独自跑去那种地方,我要罚你禁足,年前不准再单独出门。”
啊?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梁映章一脸无辜,“兄长,你别太霸道了。”
宋清辞暗中捏捏她的掌心。
梁映章羞得面红耳赤,慌里慌张地把他的手甩开,这胆子也太大了,你爹娘都在旁边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!
这边没能吵起来,对面俩兄妹倒先吵起来了。
陈嫣的火气偃旗息鼓。
宋毓敏躲过一劫,顿时腰板挺起来,以长辈的身份来劝说梁映章:“映章,清辞是关心你。今天要不是我也在那里替你解了围,你就要被当成嫌疑犯被官府抓住……啊!”
“敏叔,说好的互相打掩护,你怎么把我给爆了?”梁映章把人拉到一旁。
“我那是不小心,说漏了嘴。”宋毓敏难为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