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这幅场景怎么那么像丈夫带新妇像见长辈。
许云君从门外进来,笑道:“裴公,讨酒喝的人又来了。”
晚间,一批与裴公交好的文人雅士又来找裴公喝酒,吟诗作对,谈天论地。
宋清辞是这里面辈分最小的,被不少人来敬酒,喝了几杯。下台阶时不慎踩空,身形不稳。许云君扶了他一下,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。
“你的酒量没以前好了。”
月色朗朗,许云君道,说起从前的事,神情十分的坦荡自如。
宋清辞眼里有了醉意,眯起眼,在院子里找寻梁映章的身影。
许云君道:“她在里面捧着一本佰草集,看的正入迷。”
裴公的藏书没有万卷,也有千卷。
像梁映章这么不爱看书的人,也能找到感兴趣的书。她正坐在角落里靠着墙角看书,背后突然来了个人。
“小鸟儿在看什么?”
梁映章被吓得一惊,转头才发现来人是宋清辞。
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,对方眼神迷离,半开半合,盯着她手里的书,也不知看进去几行字,随后渐渐撑不住,下巴磕在了她的肩窝里。
“兄长,你喝了多少酒?”
梁映章推他不动,只好由他倚靠,她靠着墙角,两人依偎的身影被层层书架遮挡住。
外面人的酒兴正酣,依旧热闹。
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呼吸声,梁映章看书无法集中,埋怨地转向罪魁祸首,宋清辞卸下所有防备的样子映入眼帘,紧闭着眼,呼吸均匀,唇色泛着淡淡的水光。
梁映章意外窥得了他柔软的一面,不太好意思继续看下去,又忍不住往那边瞟,这下更无法把书看进去。
几个月前,在相府门前的初次邂逅,在她的脑海中闪回。
她活到至今,青山白水,平淡无奇,突然间一眼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