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一定会为你许配良好的姻缘。相府的小姐,嫁的一定也是有权有势的士族大家。”
咳!
方才沈鸢一语惊醒梦中人,提到虹陵女子十六岁出阁这件事,让梁映章把一些事情忽然想通了。宋相让她住在相府直到十六岁成年,会不会为了将她在合适的年纪嫁出去?
这样一来,宋相既完成了她阿翁的临终嘱托,也帮她安排好了下半辈子的着落。
思及此,梁映章突然之间冷汗直冒。
她安慰自己:“不会的。一定不是这样。”
沈鸢看见她脸色僵硬,在哪儿自言自语,关切道:“映章,你怎么了,忽然之间脸色这么难看?”
梁映章摸摸额头,站起来:“该去上课了。”
一整个下午,梁映章都心不在焉地在听课。
韩子瑜从旁边伸出一本书册在她头顶敲了下,“你在发什么呆?下课了还不走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原来已经上课结束了,周围同学都收拾东西一个个离开。
梁映章把目光瞥向室外,看见竹径处走来了一群人,苏秉淮与一位花白长者走在前头,向来洒脱不羁的院首大人的神情举止难得的拘谨恭敬,与花白长者交谈着什么。
在他们的身后,是几位翩翩君子般的文雅青年。
绿叶丛中,当属傅仪贞和另一位年轻女子作为显眼。
那位年轻女子一袭中长青衣,气质独特,打扮更是新奇,她未梳女子发髻,而是像男人一样,束发而冠,清雅秀气,如山间的朗月清风,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那些人将她众星捧月般的围在中间,争先恐后地向她搭话。
她与傅仪贞相互对视,两人默契地笑起来,看起来关系十分亲密,两人还拉着手,一道并肩走在一起。
有些人生来就是明珠,熠熠生辉,该被捧在高台之上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