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略有些失望,心想来都来了,把功课做了再回相府吧。
于是,就趴在自己那张常用的书桌上,做起功课来。
一直到太阳落山,黄昏转瞬即逝,廊子里都上灯了,宋清辞还未回来。梁映章也把功课写好了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“小姐这就要走了吗?”冯魏问。
“嗯。”
“侍郎兴许马上就快回来了,小姐留下来用晚膳吧。”
“不等了。兄长既然有事,我就回去了。反正功课也做好了。”
冯魏看见她独自一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不成想,她又跑回来了,从书袋里掏出一个长长的木匣子,“这是我给兄长买的笔。上回把他的笔弄断了,这次还给他。店里掌柜说是最好的小狼豪。我也不懂这个。”
昨日她进了一家文墨店,花了十两银子买的这支笔。
韩子瑜笑她什么来着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靠这支笔金榜题名。”
的确,普通点的人家十两银子够一年的开销了。这是梁映章买过的最贵物件,她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,第一个想的是给宋清辞买礼物。
自她进入相府以来,宋清辞对她十分照顾,忍受她那么多小毛病还不计较,还送了她很贵的一块玉挂件。于是她想靠自己挣来的钱买东西给他回礼。
倒是不巧了,放学回来的路上她在想如何给他这个惊喜,人却不在。
冯魏把笔盒放在了书桌上。
空空如也的书房里,传来一道猫叫声。
上次那只三花从墙头跳到窗台,又从窗台飞跃到了桌案上。它嗅到着宋清辞的气息,在桌上玩耍间,将那支笔盒推了下去。
“顽猫!”
冯魏听到猫叫声,赶紧过来驱猫,看见桌上地上被弄的乱七八糟,就叫来 了下人进来打扫,务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