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月满则亏,凡是都要留些余地。
运气得一点一点来。
如今,梁映章身揣五百两巨款,走路几乎都要横着走。她举起金柿饼到韩子瑜面前,“吃不吃,还热乎着呢?”
“甜腻腻的东西。”韩子瑜十分嫌弃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不吃拉倒。”
梁映章欢欢喜喜地掰开饼子,从里面流出可口的奶黄流心,往自己嘴里塞去,却被韩子瑜抓着手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,“嗳!你不是说你不吃吗?”
“梁映章,你别忘了欠我两次。”
韩子瑜挺胸抬头,一副债主要债的模样。梁映章伏低做小,把手里剩下的塞进他嘴里,先堵住他的嘴:“行行。你要我怎么还?”
“给小爷牵马。”
说完,韩子瑜把缰绳丢进她手里。
梁映章任劳任怨地牵着马跟在后头,走了几步,忽然捧住肚子,面色纸白,额头渗出细细的冷汗,“我好像真来月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韩子瑜的表情仿佛在说“开什么玩笑”。
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让梁映章走不动道了,下半身流出来一股暖热的感觉格外清晰。她又羞又急,催促着韩子瑜先走,显然是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韩子瑜头一回面临这种状况,女儿家的私事暴露在自己面前,他不知道如何应对,只好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。
遂上前,微低着头掩盖面热,将梁映章抱起来,轻轻放在了马背上。
“我带你去买那东西。”
这下,梁映章更觉得要命,韩子瑜是把她岔开腿放上去的,汗血宝马,真要见血了。她闷闷道:“我会替你洗马。”
韩子瑜反应了半晌才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脖子僵硬住,没法回头。
“……嗯。”
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上,二楼窗台,立着一道芝